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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February,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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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開始追劇《太平年》,對應近日美伊之戰,特别有感。戰火的可怕,在於“一視同仁”,覆巢之下無完卵。 對於那些天真地想“以戰止戰”,不惜納貢夥外族將自己家園變成“地獄”的人,深惡痛絕。“民主自由”與“和平”原可並存,何以成了不共戴天? 台灣人真的得靠智慧辨明是非,不靠口號與掃把。 (2/28)   “我 見 日 光 之 下 所 做 的 一 切 事 , 都 是 虛 空 , 都 是 捕 風” (傳道書1:14) 他扯碎紅玫瑰,誌念恨與哀,且讓花瓣随風。 願以信與望編成蝶冠,留住芳香,充盈心中。

陽明山踏青懷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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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陽明山賞花踏青聽流泉,向知行合一的王陽明和蔣公致敬。 某些台人以今非古,簡直莫名其妙。時空異位,你/妳,可會知得比王陽明更深? 行得比蔣中正更正?  (2/28/2026)已進步到民主的社會,總拿作古之人說事,忽視時空差異,以當今眼光全面否定前人功績,操弄族群對立,這是正義嗎? 那些介入政治的”神職人員“,你/妳不代表全體信眾,遑論代言神。把“台灣尚勇”的海報貼在教堂裏的“神父”;228記念日當街下跪的“牧師”,這是屬靈的行為嗎?? 辛亥樓 這個館内佈置很“羊春” 下午吃茶去 飯店外的裝置很好看 湯好喝 甜點喜洋洋 (巧克力做的獅面好精美,捨不得吃掉,放在紙上拍照留念。)

我們的馬兒「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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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卿蕙專欄》隨著吉量 奔騰丙午陽火年 - 海納百川 - 言論 (刊於2/20/2026 中國時報) 2026年春晚,當56名年齡從5到12歲,身著民族服飾的孩子,隨著歌手周深純淨歌聲,一個個水靈靈地步上T台時,相信你同我一樣,心裡也漾出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那匹名喚「吉量」的馬,颯沓如流星,輕點一圈圈的圓心,喚出少年的夢,拂去中年的塵,亮起耄耋的眼。它承載了人們各階段的境遇,有人早早遺失了屬於他的座騎;有人則珍藏記憶,在夜幕低垂時,仍不忘披星,召喚吉光片羽。 希臘神話裡的天馬珀伽索斯(Pegasus)據說蹄一踩地,就會湧出一股激勵人心的泉水,被視為文學的象徵。咱們《山海經》裡的吉量可更神了,它是隻通體雪白,眼若黃金,頸上飄著紅長鬃的神獸,騎上它的人可長生不死。不禁揣想,或許它紆尊降貴,選擇踏步人間,成了中國文學的守護,它一踩蹄常就是一汪深情,依偎文人,忠誠英豪,留下撫慰人心的印記。 馬兒在中國詩詞裡尤其是個要角,它的出現載負了人的各種情緒,寥寥幾字,從動作、嘶鳴、蹄聲、毛色、鞍具、轡頭,乃至韁繩、鞭子……點出場景,暗示主人的性格、心情、身份,也融合整首詩的色調。 今天的你我,只要識得中文,不管鄉音,都能看見吉量的金眼從古籍射出。跟著它飛躍古今,它令讀者精神不死,得以享壽千歲。在酷炙裡,胸臆自有煙橫水漫;在嚴寒中,猶聞柳外青驄;揚起鞭,即騁大漠,躍過風林;鬆開韁,即信步小橋,從容溪澗。 春晚的《吉量》,詞曲作者譚淇尹,四川南充人,與畫家常玉同故鄉,這位90後的音樂人,以簡筆靈動地畫出屬於今日中國的吉量,她說:「不希望它是高高在上的神獸,而應是『我親愛的小馬』。我想寫的不是被供奉的神獸,而是能蹚泥巴、追彩霞的伙伴」。她的歌詞滿載如慈母的深情凝視:「我的小馬一天一天長大,穿過凜冬和最沸騰的夏。吉量,我親愛的小馬,漫漫長夜你呀,抖一抖脊樑,吉量,當你路過他鄉最綿長的山崗,要掛我的月亮」。我們看到了曾經飽經風霜的中國,脫胎換骨,重生如孩童,雙眼清澈,挺直脊樑,仰視天際。 代表56個民族的稚子,來自西藏墨脱、新疆喀什、雲南西雙版納等地,當然也包括一名台灣原住民小朋友,他們穿上家族長輩親手一針一線繡製的傳統服飾,拿著一絲不苟考究的道具,各自騎上屬於自己的英俊小馬,在除夕夜,叮叮噹噹,驕傲地前來,陪伴全世界的華夏子民,招搖過春晚。我們看見一株生氣蓬勃的生命樹,在眼前扎根茁...

P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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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 (腓立比書 4:7) Bible Verse “And the peace of God, which passeth all understanding, shall keep your hearts and minds through Christ Jesus.” — Philippians 4:7 ✅ 🕊️ Latin Lyrics Pax Christi regnet in cordibus nostris, 願基督的平安掌管我們的心, Et amor eius sit vinculum nostrum. 願祂的慈愛成為我們的紐帶。 In luce tua ambulamus, Domine, 我們在祢的光中行走,主啊, Et cor nostrum invenit quietem. 我們的心靈得享安息。 Vox fidelium resonet in templo, 讓信徒的聲音在聖殿迴響, Laudantes te in aeternum, Deus noster. 永遠讚美祢,我們的神。 Caelum et terra plena sunt gloria tua, 天地充滿祢的榮耀, Et omnis spiritus te glorificet. 願萬靈都尊崇祢。 Sub umbra crucis requiescit anima, 在十字架的蔭庇下靈魂得安息, In te sola spes et pax aeterna. 唯獨在你裡頭有盼望與永恆平安。 Domine, dona nobis pacem tuam, 主啊,賜予我們袮的平安, Et custodi nos in caritate tua. 並保守我們在袮愛中。 Fiat lumen super animas nostras, 願光明照耀我們的靈魂, Et in perpetuum m...

Google AI 為我寫的簡歷(2/23/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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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3/2026) 刁卿蕙(Chinghuey Tiao)  是一位活躍於文壇與藝術界的跨領域創作者,身兼 作家、畫家、雕塑家 以及 藝術史講師 等多重身份。   以下是關於她的核心背景與成就: 1. 專業背景與教職 學歷:  獲有 舊金山藝術大學(AAU/AAC) 藝術碩士(MFA)學位,且畢業成績優異 。 教職:  曾任教於美國大學擔任藝術史講師,並獲得「教學評鑑特優」的殊榮。   2. 寫作與專欄 她以敏銳的觀察力著稱,長期為報刊撰寫評論與專欄: 專欄:  曾於美國《世界日報》開設 「刁觀點」 時論畫評專欄,亦是《中國時報》與《海納百川》的專欄作家 。 文學作品:  著有《天才的印記:常玉外傳》、《刁觀點》、《蕙草集》及《神秘花園紀》等書。   3. 藝術創作 領域:  涵蓋油畫與雕塑。她早期以傳統工法的 木石雕刻 見長,作品曾獲校內美展首獎;近期則多見其 油畫 創作,主題常結合基督宗教與奧秘觀照。 個人風格:  其創作風格被評論為「超越形式的凝視」,並經常在  udn部落格  與個人藝術網誌  TiAO's ART  分享作品。

她的《哈姆奈特》

  刁卿蕙專欄》《哈姆奈特》對金像獎評審的考驗 - 海納百川 - 言論 (刊於2/10/2026 中國時報)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莎翁名劇《哈姆雷特》的這句獨白,看似簡單卻無適切中譯。那位丹麥王子為何一再延遲復仇?始於13世紀的故事,在1601年,由莎士比亞基於前人文本成功編劇後,就在歐陸形成了所謂的「哈姆雷特問題」(Problem of Hamlet),從重量級作家歌德、柯勒律治到佛洛伊德都討論過。 1919年,T.S.艾略特專文批評《哈姆雷特》是部失敗的作品:「這齣戲之所以能獲得評論界的成功,是因為這角色吸引了一種將精力投入批評的創意人士,他們偏袒並執著地投射自身到角色上。」於是乎,原本只是一部關於復仇的悲劇被上升到探索人性、道德、權力與死亡等難解的永恆主題,成為世界文學史上最偉大的作品之一。即使艾略特不看好,也絲毫無損莎翁的奇才與地位。 人們對世界的認識離不開其身處時代的「知識編碼」,莎翁的《哈姆雷特》從伊莉莎白時期到當代,所產生的質變,雖代代不同,仍多是忠於原作的演繹,直到美籍華裔導演趙婷(Chloé Zhao)改編2020年Maggie O'Farrell的歷史小說《哈姆奈特》,以一個微觀事實——莎士比亞之子早夭的紀錄,在莎翁所創作的角色上疊床架屋,編碼重構了作家本身。 其電影攝影沉浸類拉菲爾前派的濃烈色彩美學,片中象徵主義的元素既淺顯又重覆,比如,那個一再出現的林中深坑,那隻托寓自由靈魂的鷹隼。莎士比亞之妻阿格尼斯被塑造成大地女神蓋亞型的通靈巫女,那襲罌粟花紅的長袍,在片中一穿十多年,為的是強調維多利亞時期的花語隱喻——睡眠與死亡? 愛爾蘭裔女演員表現生產與痛失愛子的三場戲,聲嘶力竭的程度堪稱影史最絕;她那貫穿全片的凌厲眼神,從看似睿智流於故弄玄虛;當她握住丈夫與兒子的手,被問道:「妳看見了什麼?」她的模棱描述一再失準,到後來只能回答:「我什麼也沒看見」。 這女人在鬧水災時仍執意到林中獨自分娩;她深信祖傳的草藥方,在女兒染疫時,居然不隔離,害了兒子;是她鼓勵丈夫到倫敦發展,兒死後,卻殘酷質問:「Hamnet死得很慘,而你本該在場,你本可送他一程,你在哪裡?」;她到倫敦尋夫,走進劇場看戲,居然不知劇名,是為要表現乍聽兒名,營造出對夫憤恨的戲劇性? 所有牽強的劇情與堆砌的象徵畫面,只能靠...

《蝙蝠》(Die Flederma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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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圓舞曲之王」 奧地利作曲家小約翰・史特勞斯(Johann Strauss II)也作歌劇,其中以 《蝙蝠》(Die Fledermaus) 最為膾炙人口, 被譽為「輕歌劇的典範」。《台北愛樂歌劇坊》的聲樂家們以鋼琴伴奏,演出 19世紀維也納上流社會人士虛偽不忠嘴臉,十分到位。除了極高天赋的嗓音, 還須熟練那落落長的德文歌詞,他們唱得愈好,我聽得愈辛酸,這麽多優秀的音樂家,這麽少的舞台!

蘇富比的「絕色美人」

  刁卿蕙專欄》當《伊莉莎白》在蘇富比成為「絕色美人」 - 海納百川 - 言論 (刊於 2/2 /2026 中國時報) 蘇富比進駐紐約新總部後,以2.364億美元成交克林姆特(Klimt)的《伊莉莎白•萊德勒肖像》,刷新現代藝術拍賣價。兩年前,他的《持扇的女子》在倫敦以1.08億創下歐洲拍賣史上最昂貴畫作的紀錄。世人瞠目之餘,不免疑惑為什麽換了克林姆特上位? 伊莉莎白•萊德勒據說為避納粹迫害,由其母背書證明其生父就是非猶裔的克林姆特,賦予了此畫傳奇色彩,或因連上了猶裔沉重的「飛散」(Diaspora)歷史,觸動了那名神秘買主?然而,在這大手筆之下,是否可能潛藏某種更深的擘畫? 位於維也納的分離派展覽館(The Secession),咸認是彼時「建築師和藝術家最成功的挑釁之作」,穹頂蜿蜒了數千片鍍金的月桂葉,被當地人謔稱「捲心菜頭」。館内有幅作於1902年,名為《貝多芬飾帶》的壁畫,克林姆特視覺化了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作品長達34公尺。入場朝聖的觀眾,需戴上耳機邊聽音樂,邊仰頭看畫,接受視聽洗禮。 德意志的貝多芬是西方音樂史的超級巨星,1824年,他棄柏林擇維也納首演第9號交響曲,表達對自由、平等和人性的嚮往,呼應了 19世紀歐洲社會的變革,其中以第四樂章的《歡樂頌》大合唱最為人所知,後被歐盟欽點為盟歌。 2003年,貝多芬該曲的手稿,經倫敦蘇富比拍賣,也以天價定槌,據手稿部負責人表示:「 這是人類的一大創舉,足以和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與《李爾王》平起平坐」。 而克林姆特藉希臘神話詮釋「樂聖」的作品,卻因人物醜怪,色欲赤裸,令時人憤慨不已。「藝術屬於每個時代,藝術屬於自由」是分離派鐫刻在捲心菜頭下方的宣言,凡舉自由之大旗者,自能感召一代代信眾前撲後繼,這畫再難看,也須予一席之地。克林姆特黄金時期的畫風則繽紛悦目多了,具跨文化魅力,令分離派這支宗旨曖昧的流派,得以涓滴至今。 弗格森在其著作《文明:西方與其它》(Civilization: The West and the Rest),呼籲人們以西方經典歸復「傳統教育的核心」來捍衛西方文明。他特别建議莎士比亞的作品。然而讀莎翁對非英語系者,尤其是亞洲人,遠不及看畫和聽音樂的功效強大。 美術、文學、音樂向來是西方文化的鼎立三足,原應是人類共享的瑰寶,成了霸權最强的軟實力。在西方文明愈趨落拓的時刻,以「貝多芬飾帶」為...